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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城澳门皇冠_美女作家花了10年时间,探寻父亲告诉她的一件骇人听闻的事
作者:匿名2020-01-11 18:27:43

太阳城澳门皇冠_美女作家花了10年时间,探寻父亲告诉她的一件骇人听闻的事

太阳城澳门皇冠,“文革”时期,一根两寸半的铁钉,如何造就了两个家族截然不同的命运?

作家张悦然在自己最新的长篇小说《茧》里,探索了一个父辈的故事,沿着上一代人的足迹,一点点抽丝剥茧,走向秘密的核心。

张悦然,作家。著有短篇小说集《葵花走失在1890》,长篇小说《樱桃之远》、《水仙已乘鲤鱼去》等作品。2008年创办了文学主题书《鲤》系列,2012年起任教于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。

以下为采访原文

一条:q 张悦然:a

q:你的新书《茧》讲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?

a:这本《茧》应该是我的第四个长篇小说,但是这个长篇小说跟我的上一本书隔的时间特别久,大概有10年的创作时间。

那这个长篇呢,最初是来源于我从我父亲那里听来的一个故事:我父亲童年的时候,也就是“文革”期间,他目睹了他所居住的那个医院的大院里面,隔壁楼的一个医生在被批斗中,脑袋里被人锲了一根钉子,这个人渐渐变成一个植物人。然后就一直躺在他所工作的医院里,躺了很多年……

死人塔 故事发生地原型

q:为什么会对一个关于父辈的故事感兴趣?

a:那个时候父亲也是一个文学青年,特别热爱写作,他就把这个故事写成了一个小说,寄给了上海的一家杂志社。后来对方回复,说这个小说的调子太灰了,“恐怕我们还是没办法用”。父亲毕业以后就留在大学里教书,成了中文系的老师。

如果不是因为我写作的话,可能他都不会讲起这件事情。我觉得有一种冥冥之中的含义——这个故事并没有结束。我所关心的是那个大院里面生活的人,他们现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?他们的后代会不会成为朋友?他们会不会相爱?我感兴趣的是,我们被这样的历史如何影响着。

当事人真实的档案资料

q:怎样开始写这个小说的?

a:我回到当年那个事情发生的医院,采访了一些人,找到了关于那个植物人的一份档案。这个档案很简单,只是说明了他是哪一年出生,哪一年被分配到医院里来的,哪一年变成了植物人,以及,哪年去世的。

我觉得这份资料对我来说很重要,但是我自己会觉得,虚构真的是需要很多东西从作者的心里生长出来的。所以我后来主动停止了采访,希望不要被现实所干扰到。

q:书名为什么叫《茧》?

a:小说中有一段,只有一段,我有提到过“茧”,在那种北方的城市,冬天每个早晨都有很多的雾,当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走在那个雾里的时候,两个人其实是一种隔绝的状态。

我觉得《茧》更像我们现代的人,我们可能都被很多东西包裹着、缠绕着,以至于我们的每一颗心灵到达另外一个心灵的距离,是那么的遥远,我觉得那是一种孤独和封闭的状态。

童年张悦然与母亲合影

q:故事发生在你的家乡济南,有没有勾起一些你过往的回忆?

a:一开始的时候,我觉得这个故事离我特别远,但是后来我就感觉到,就是我的很多记忆会被召唤。然后它们就像那种扑腾着翅膀的鸽子一样,飞进这个小说里面。这个小说里面的细节,和我的童年记忆有很多的关系。

我经常会想到90年代初,那时候中国的经济开始发展,在我住的大学校园里面,很多的知识分子下海等等,我们正好从少年进入青春期,在特别敏感的时期,对应着这个世界发生的巨大变化。

q:有没有回到小时候居住的地方看看?

a:有。那些卖报纸的人,还在原来的地方卖报纸;摆水果摊的人,也还在原来的地方,只不过他们都从年轻人变成了中年人。我当时的第一个感觉是很恐怖——他们原来还在这里,随后我就想,他们当然还在这里,只不过是我离开了。

我觉得童年的世界并不是一个已经完结的了、闭合了的世界,它好像是一个一直在跟着我们不断前行的世界。

张悦然书房

q:现在回头看新概念作家这一批人,你会怎么评价当时的“青春文学”?

a:在他们最早的作品里面,你能感觉到,好像是一个紧紧握着拳头的人;但是现在就会觉得,他们已经变得柔和很多。

现在好像比较流行治愈、暖心,比较鸡汤和励志的东西,我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一代,是不是真的需要这样的精神营养?但是我总会觉得青春应该就是一种对抗,它不应该是一种微风拂面的东西。